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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管不了那么多了!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这世道,谁他妈心软谁就得饿死!”费小极狠狠一咬牙,强行把那点不道德的念头摁下去,把碟子小心翼翼地重新放回保温箱,还用一块不知道擦过什么的破毛巾仔细裹好,生怕路上颠簸碎了。他发动电驴子,朝着灯火辉煌的市区,朝着那个可能改变他命运的“聚宝轩”,风驰电掣而去。
……
此刻,捏着电驴子把手,感受着左边口袋那沉甸甸的三万块钞票带来的真实触感,费小极心里那点残存的、关于王婆子的愧疚,早已被“老子发了”的狂潮冲刷得七零八落。
“值!真他妈值!”他扯着嗓子,对着拥挤嘈杂的车流大吼了一声,引来旁边一个骑共享单车的白领侧目鄙夷。费小极毫不在意,反而冲着对方呲牙一笑,露出一副“老子有钱你懂个屁”的嚣张表情。
他哼着不成调的歌,小破电驴在晚高峰的车流里见缝插针,灵活地穿梭。
“咦?这老头…”
就在他快骑到“极速风暴”网吧那条街的路口时,眼角余光瞥见路边公交站台的长椅上,一个孤独的身影。一件洗得发白、袖口磨损得起了毛边的灰色旧西装,即使在夏末的傍晚也扣得一丝不苟。腿上放着一个同样陈旧的老式人造革公文包。鼻梁上架着那副厚厚的、一圈圈螺纹的眼镜。
是周教授!
那个在“聚宝轩”角落里擦柜子的老头儿!
他侧对着马路,望着车水马龙,厚厚的镜片反射着城市的霓虹灯光,看不真切眼神。但那微微佝偻的背脊,紧紧抿着、带着一丝刻板又有些执拗弧度的嘴唇,以及周身散发的那种与喧嚣繁华格格不入的落魄、疲惫与格格不入的书卷气,像一幅静止的、带着强烈反差的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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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小极下意识地捏了捏左边的裤兜。厚实的钞票隔着薄布料传来坚硬的触感,像一颗定心丸。
“嘿,老学究…”费小极嗤笑一声,心里那点刚压下去的对“文化人”的优越感和同情(或者说怜悯?)又冒了出来。这老头,亲眼看着自己把那破碟子卖出天价,心里指不定怎么翻江倒海呢。羡慕?嫉妒?还是觉得那碟子本该属于博物馆,被他这混混糟蹋了?
费小极懒得琢磨。他只知道,今晚他是大爷!周教授?不过是个在古玩店打杂的可怜虫罢了!跟那茫然懵懂的王婆子一样,都是被这滚滚红尘碾过的失败者!
他不再看那孤寂的身影,加足马力,小破电驴“突突”叫着,拐进了充斥着廉价快餐、网吧霓虹和年轻人喧嚣怒吼的城中村街道。
“皮猴!刚子!毛豆!”冲进“极速风暴”网吧,费小极一脚踹开常驻包厢那扇吱呀作响的门,震耳欲聋的游戏音效和烟味汗味混合的热浪扑面而来。
包厢里,皮猴正戴着耳机在游戏里骂娘,刚子在嗦泡面,毛豆蜷在破沙发上打盹。
“操!极哥!你他妈诈尸了?消失一下午!”皮猴摘下耳机,没好气地抱怨。
费小极没说话,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他慢悠悠地、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仪式感,把手伸进左边裤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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