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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谢谦被两名守卫像拖死狗一样拖进县衙大堂,看到端坐在原本属于自己那张黄花梨木大案之后,好整以暇地品着茶的人时,他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赵砚。
竟然是赵砚!
他不是应该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忙着防疫,或者已经染病倒下了吗?他怎么会坐在这里?他怎么能坐在这里?那是县令的位置!是他谢谦的位置!
谢谦被扔在地上,捆得结结实实,嘴里塞着的破布让他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他挣扎着抬起头,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几个月前还在他面前唯唯诺诺、被他算计了也只能忍气吞声的乡下小子。此刻的赵砚,穿着干净的青色棉袍,脸上没有半分病容,反而神采奕奕,眼神平静深邃,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令人心悸的威严。
“呜呜!呜呜呜!(赵砚!是你!)”谢谦拼命扭动,想要说话,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愤怒,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惧。
赵砚放下茶杯,轻轻吹了吹水面上的浮叶,似乎才注意到脚下多了一团东西。他微微倾身,目光落在谢谦那沾满灰尘、涕泪横流的胖脸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哟,我当是谁呢。”赵砚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寂静的大堂,“原来是咱们的县尊大老爷,谢谦,谢大人啊。”
他挥了挥手。旁边一名守卫上前,粗鲁地扯掉了塞在谢谦嘴里的破布。
“咳咳!呸!赵砚!你……你好大的胆子!”谢谦一能说话,立刻嘶声叫了起来,尽管声音因为恐惧和激动而有些变形,“你竟敢坐在本官的位置上!你竟敢让人绑了本官!你……你这是造反!是谋逆!是要诛九族的大罪!快放开本官,跪下请罪,本官或可念在往日情分,从轻发落!”
他色厉内荏地吼叫着,试图用往日的官威和“诛九族”的大帽子来吓住赵砚,挽回一丝颜面。可惜,他此刻被捆得像粽子,跪趴在地上,脸上又是口水又是尘土,这番呵斥非但没有半分威势,反而显得格外滑稽可笑。
“往日情分?”赵砚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事情,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大堂里回荡,带着冰冷的讽刺,“谢大人说的,是您老人家在鼠疫刚起,就卷了县库银子,带着心腹跑路,把一城百姓丢给瘟神等死的情分?还是您临走之前,摆了我赵某一刀,差点让我和全城百姓一起困死、病死的情分?”
他每说一句,就轻轻敲击一下桌面,声音不重,却像敲在谢谦的心坎上。
谢谦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发现任何语言在赵砚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他跑路是事实,他算计赵砚也是事实。
“我……我那是……那是奉了上峰之命,前往州城公干!”谢谦梗着脖子,硬着头皮狡辩,“至于……至于你的事,那是……那是李知州的意思,我……我也是奉命行事!”
“奉命行事?”赵砚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漠然,“谢大人,你看我头顶这块匾,认得上面写的是什么字吗?”
谢谦下意识地抬头,看向那块他每日升堂都能看到,却从未真正放在心上的匾额——“明镜高悬”。四个鎏金大字,在透过窗棂的光线下,似乎带着一种无声的嘲讽。
“认得又如何?赵砚,你别岔开话题!快放了本官!”谢谦心里发虚,嘴上却不肯认输。
“明镜高悬。”赵砚缓缓念出这四个字,声音平静无波,“说的是为官者,当心如明镜,高悬于堂,照见是非曲直,洞察奸邪忠良。谢大人,您觉得,您配得上这四个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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