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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情郎,作为报答,那百两黄金我不要了,你只需告知我你的名字便可。”
应冥立即护在沈明淮身前,“我家公子不姓秦,再说了,为何要告诉一个骗子他的名字?”
“你才是骗子。”王琰忿忿甩剑,这男子若是真心喜欢姜绾,又怎会任由她在牢里那般胡诌?空有皮囊的人,怎么看怎么令人讨厌。她非要坏了姜绾的事不可。
云衣上的血迹已然干涸,却仍带着咸腥味,将那甘甜的香气盖了过去。王琰剑指沈明淮,放言:“你若不立誓就此断了,就别想走。”
应冥又要说话,被沈明淮止住。沉默寡言的他终于舍得与她说话了。
“何意?”
王琰轻笑一声,揣着明白装糊涂,非得让她将话挑明不可。
“你压根就不喜欢姜绾,还纠缠什么?”
沈明淮蹙额问道:“你的意思是,我是姜绾的情郎?”
“怎么,你要否认么?”王琰愈发瞧不起他,敢做还不敢当了!没见过他这般窝囊的人,以后在上京,可不要再见到他。
沈明淮冷哼一声,“无稽之谈。”
“不说清楚不许走!”
王琰将剑架在他脖子上,却还留有一寸的距离。沈明淮沿着剑锋步步走近,毫无惧色,一双无甚波澜的墨眸映着她咄咄逼人的模样。
“你大可试试,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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