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梁津站起来,抓起一支步枪,推上子弹,瞄准冲在最前面的那个日军士兵,扣动扳机。那人戴着防毒面具,看不清脸,身子往前冲了两步,栽倒了,面具磕在石头上,碎了,露出一张扭曲的脸。
他又推上子弹,又扣扳机,又倒一个。第三发还没打出去,一颗子弹打在他胳膊上,手里的枪掉了。
他蹲下来,用左手捡起枪,把枪托抵在肩窝里,用右手的手指扣扳机。打了一发,又是一发。胳膊上的血顺着袖子往下淌,滴在枪托上,滴在泥土里,滴在他跪着的那块地方。
“旅座!旅座!”有人在喊他,声音很远,又很近。他扭头看,是参谋长。
参谋长趴在地上,脸上全是血,鼻子还在不停往外冒血泡:“旅座,撤吧!塔儿湾守不住了!军部来电话,让咱们撤到第二道防线!钟师长那边也撑不住了,毒气一放,整连整连地倒下!电话里说173师已经没几个能站着的了!”
梁津没说话,又推上一发子弹,瞄准,扣扳机。枪响了,远处一个日军军官倒下去,指挥刀掉在地上,弹了两下。
“旅座!”参谋长的声音又急又尖,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174师那边也垮了,张师长在电话里说他三个团长已经没了两个。再不撤,全旅都搭在这儿了!519旅没了,谁守随县?”
梁津把手里的枪放下,看了一眼阵地前沿。日军的坦克已经碾过了第一道战壕,步兵跟在后面,戴着防毒面具,在黄白色的烟雾里穿行。
他的兵趴在战壕里,有的死了,有的半死,有的还活着,可站不起来,只能趴在地上往后退方向爬。
“撤。”
丁小有趴在战壕里,听见有人在喊“撤”。他想爬起来,可腿不听使唤。他趴在地上,用手撑着往前爬。爬了几步,一只大手抓住他的领子,把他从地上拽起来。
“走!”李老六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开。
他踉踉跄跄地跟着李老六往后跑。跑了十几步,摔了一跤,又爬起来,又摔。李老六把他架起来,半拖半拽地往后走。身后不断有人倒下,枪声越来越稀,喊叫声越来越远。
塔儿湾在五月四日黄昏失守。
第84军从阵地上撤下来的时候,三个师没有一个完整的。173师撤下来不到两千人,钟毅吊着胳膊走在队伍最后面,脸上全是血,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174师更惨,三个团长没了两个,张光玮自己也被弹片擦伤了腿,让人架着走的。189师稍微好一点,可也丢了将近一半的人。
钟毅回头看了一眼塔儿湾。战壕已经塌了,他转过身,继续往前走。腿很沉,每一步都像踩在泥浆里。
身后,日军的坦克正轰隆隆地碾过阵地,履带压过那些还没凉透的尸体,压过那些散落的枪支和钢盔,朝随县方向开去。
一个日军士兵站在坦克上,摘下了防毒面具,露出那张狰狞的脸。他朝远处的中国军队背影啐了一口唾沫,举起枪,朝天开了一枪。枪声在暮色里响了一下就没了,被坦克的轰鸣盖住了。
随县的门户已经彻底敞开。日军第3师团的先头部队没有停下喘气,沿着襄花公路向西继续推进,坦克碾过被炸烂的路面,步兵跟在后面,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狼。
讲述中国最后一个封建王朝的故事,从皇太极建立到最后的宣统皇帝的故事,从不同的角度去解读清朝的历史。给读者一个不同的视角。......
将门嫡女,贞静柔婉,痴恋定王,自奔为眷。六年辅佐,终成母仪天下。陪他打江山,兴国土,涉险成为他国人质,五年归来,后宫已无容身之所。他怀中的美人笑容明艳:“姐姐,江山定了,你也该退了。”女儿惨死,太子被废。沈家满门忠烈,无一幸免。一朝倾覆,子丧族亡!沈妙怎么也没想到,患难夫妻,相互扶持,不过是一场逢场作戏的笑话!他道......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和姐姐的游戏日常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和姐姐的游戏日常-清汤牛肉面-小说旗免费提供和姐姐的游戏日常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我只是个小boss,你们让我去拯救世界?!”世界壁垒破碎……无尽黑暗的天空划过一道金色天际线…斩断虚空,斩断一切诡异,斩断污浊…以凡血炼躯,比肩神明异界炼心,只为看你一眼“非亲非故,虚空破碎,自顾不暇,你为何救我”“不知道,我就一个种田的,看你大雨天躺在地上,不知死活,送你一把伞遮雨”「无系统?半爽?半苟?信息差......
【男二上位,双洁,死了七年的京港白月光vs顶级门阀贵公子】订婚这天,姜绥宁葬身火海,看见她的未婚夫秦应珩将她的妹妹姜希紧抱在怀中。再睁眼是7年后,姜绥宁站在自己的墓地旁,一脸茫然的抚摸墓碑上的遗照。直到撑着黑伞的男人从不远处走来,姜绥宁好奇望去,撞进男人深沉如墨的眼眸,不是秦应珩,那是黎家的祖宗,黎敬州。姜绥宁蹦蹦跳跳跑到他面前,指着身后在月光下晃荡的影子,说:“你别怕,我不是鬼。”黎敬州只是紧盯着姜绥宁青春无敌的脸,声线阴暗又偏执:“你是鬼也没事。”回城路上,男人轻扯她的手腕,让她跌入怀中。他冰凉的手指抚摸过她惊慌的脸,掩下眼中的疯狂,轻声哄诱:“姜绥宁,和秦应珩离婚,选我。”———世人皆知,黎家门阀高不可攀,黎敬州此人更是独断专行,手段用绝,可以一面吃斋念佛,一面将对手逼至跳楼自杀。只有姜绥宁见过他拿着仙女棒眉目温柔的模样,见过他整整七年,为自己拂去墓碑尘埃....这年除夕京港烟花盛宴,视野最佳的套房顶层,黎敬州从她身后抱住她,声音沙哑认真:宁宁,下次下地狱,一定带上我。他不知道,他太好,姜绥宁没见过这么好的人。她来了,就不打算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