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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浮年轻轻抚着她的后背,「有时候缘分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孽缘也是。」
宁絮搓了搓脸,叹一口气,「确实是孽缘,可能我上辈子把他暗杀了?然后他这辈子缠着我不放。」
施浮年又和宁絮多聊了两句,宁絮靠着她肩膀喊困,施浮年说:「回酒店吗?时间也不早了。」
「嗯。」宁絮拿上外套,跟着公司其他人准备离开。
施浮年想起点事情,说:「你们先走,我和谢淙稍等一下。」
宁絮点头,「那你回到酒店记得给我打个电话。」
「好,路上注意安全。」
等一行人走后,施浮年看谢淙在包厢里选歌,找到张天赋的《老派约会之必要》。
施浮年想到今年年初,他在澳门给她唱了几首Bruno Mars的歌。
他的嗓音低沉,更适合唱浪漫的情歌。
「宁像个书生初约佳人,
蝴蝶满心飞不过未走近,
多想一见即吻但觉相衬,
何妨从夏到秋慢慢抱紧。」
谢淙靠着沙发,一只手勾住她的腕骨,声音像一根细弦扫过施浮年的心口。
「明月正偷窥这对璧人,
何用太心急一晚露底蕴,
承袭古典小说里优雅的情感,
情愿待新婚才献吻。」
「谢淙。」施浮年抬起眼慢慢道,「我二十八岁生日的时候,和宁絮说我的人生已经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