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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情令cp江晚吟34（第3页）

直到此刻，他站在厅中央，看着主位上端坐的金子轩，看着金子轩身侧静静站立的金子毓，以及更上方、正用一种复杂目光望着他的金夫人，他依旧觉得自己像是在做一个漫长的、随时会醒来的梦。

“孟瑶，”金夫人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正式，“不，从今往后，该叫你——金子瑶。”

孟瑶——不，金子瑶——猛地抬起头。

他望着金夫人，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惊涛骇浪，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金夫人站起身，缓步走到他面前，在他身前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

她望着眼前这个年轻人——这张与金光善有几分相似、却又比金光善多了几分温润与隐忍的脸——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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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未来”里，这个孩子最终走上了那条无法回头的路。

他太渴望被认可，太渴望有一个“家”，太渴望摆脱“娼妓之子”的烙印。

可金光善给他的，只有利用和轻贱。

金子轩给他的，只有防备和排斥。

兰陵金氏给他的，只有那道永远跨不过去的门槛。

最终，他将那些渴望，变成了怨恨。将那些不甘，变成了野心。

可此刻，一切还来得及。

“瑶儿，”金夫人轻声唤道，那一声“瑶儿”让金子瑶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你愿不愿意，叫我一声‘阿娘’？”

金子瑶的眼眶骤然红了。

他望着眼前这个温婉端庄的女人——这个他从未敢奢望能称为“母亲”的人——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只能跪下去。

双膝触地的声音，在寂静的议事厅里格外清晰。

他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那两个字：

“……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