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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老饮下一口热茶,放下茶杯后,说:“胡说。”
其余的老师仿佛听到了多么振奋人心的消息,哈哈笑了一阵,又想想还是要从寡言的明絮口中得到认证,便问了一遍:“业立,家成?”
明絮垂眸看了一眼盛词,轻轻“嗯”了一句,说:“我已经确定。”
盛词的中指又被他抠出了一点血。
这次传递到大脑的痛感却让他觉得舒服,因为太痛了,所以他可以暂时忘记明絮对那些老师的回答。
但心里还是有声音在回响:他们不过刚分手四天而已。
他想钻进明絮的脑袋里,想看一看他究竟是怎么在短期内忘记一个相恋了两年多的人,想跟他讨一讨不会难过的办法。
他觉得此刻他痛苦得像犯了心脏病,心脏的抽痛让他忽视了手指上的伤口。
这般的痛感刺激他全身的神经,令他想起了几年前,他高考完之后父母离婚了的时候。
那时他考完英语回到家,父母正端坐在客厅里,背影直挺得如同要宣布什么大事。
他坐在父母对面,父母带着笑容的脸上让他觉得事情可能并没有那么坏,但直跳的右眼皮又告诉他,事情可能糟糕透了。
但他那时想,他从小到大好像也没几件好事发生。父亲为了钱到处奔波,母亲脸上总挂着愁容。后来家里的经济条件慢慢变好,可家里的关系却慢慢地从淡变成了各自疏离。
或许是因为父母觉得他过得过于顺遂,所以在他刚高考完,刚刚迈入成年人世界的时候,他的父母给了他第一记成年生日大礼。
他的父母离婚了,并且是在他高考期间才离的婚。
这些年他们忍着没离婚,说是害怕影响他学习,害怕他考不上好学校。
但盛词看着他们释怀的笑容,便知道,这些不是真正的理由。
而是他们没有谁真的想要他。
他经常在家里会隐约听到父母互相嫌恶的争吵。父亲经常借口工作繁忙而夜不归宿,母亲时常带朋友来家里玩,男女皆有。
他不喜欢,却也不想去表达自己的不喜欢,因为母亲会斥他没有礼貌。所以他高二的时候申请了住宿,周末也不经常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