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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砚霜缓缓抬头,陈夙宵总算真正意义上第一次打量起她来。
高贵,端庄,典雅,脸蛋也生的极美,就是宽大厚重的凤袍把她的身段遮掩了,看不出身材咋样。
“陛下!”
“咳咳。”
陈夙宵收回视线,歪斜着身体,一手支头,一手把玩着一个玉杯:
“朕听闻...你近日与贤王走动甚密?”
他眼角余光扫过徐砚霜脸庞:快啊,快露出马脚...或者求饶,证明你没有穿书。
徐砚霜心中冷笑,面上却恰到好处地流露出惶恐和委屈,盈盈下拜:
“陛下明鉴!臣妾久居深宫,恪守妇德,岂敢与外男私相授受?定是有人恶意中伤,离间陛下与臣妾,更意图污蔑贤王殿下清誉!”
她低垂的眼眸深处,是冰封的恨意:陈夙宵,你果然还是那个多疑的疯子!
“哼!”
陈夙宵把玉杯掷到她身前,摔的粉碎:“你当朕是聋了,还是瞎了?”
“臣妾不敢!”
“朕观皇后可是敢的很呐!”
“陛下!”徐砚霜抬起头,眼中含泪。
“臣妾听闻北狄使者不日将至,索求无度。陛下为国事忧心,龙体欠安,臣妾...臣妾心如刀绞。定国公府世代忠良,愿为陛下分忧,倾尽家财以充军资,助陛下抵御外侮!”
陈夙宵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