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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被童年玩伴邀请参加婚礼,这让艾尔海森感到有些受伤,但受伤也是他自己的事情,不是斯托娜应该负责的问题,他更无权因此责备对方。
耳机把街上的各种杂音隔绝在外,艾尔海森抛开杂念,专心思考起了重要的问题——该给斯托娜送什么新婚礼物。
即使不参加婚礼,出于礼节,也应该送上礼物。
新婚礼物……应该送什么呢?
艾尔海森没有这方面的知识储备。
他无意在其他人的婚礼上见证其他人的幸福,也不认为婚姻本身会给人带来幸福。
参加婚礼是非常没有必要且浪费时间的社交活动,所以教令院同门或是其他和艾尔海森有点交情的相识的婚礼邀请,艾尔海森通通拒绝了。
新婚礼物也是社交的一部分,所以他当然也从来不会为新人准备礼物。
该送什么呢。
香料……须弥的香料很有名气,但是他不了解斯托娜的口味,贸然送香料不够礼貌,礼物送过去之后说不定反而会成为负担。
香水的话……艾尔海森对香水算不上有研究,也不知道斯托娜喜欢什么味道。
而且香水是比香料更加私密的东西,把香水作为新婚礼物送给新娘,怕是不够妥当。
红酒倒是个不错的选择,既能表示友好的祝愿,又不会显得过于亲密,艾尔海森记得之前教令院地同门结婚,很多人都选择送红酒作为礼物。
只是酒瓶容易磕碰,从须弥到蒙德路途遥远,如果路上发生意外,让斯托娜收到破了洞的空酒瓶,实在过于扫兴。
而且蒙德盛产美酒,斯托娜从须弥离开前往蒙德的时候还不满十岁,她已经在蒙德住了很多年。
给住在盛产美酒的蒙德的斯托娜送红酒,未免有点班门弄斧的意思。
艾尔海森从宝商街走到大巴扎,又从大巴扎回到宝商街,仍然没有选中合适的礼物。
他挑选礼物的态度之认真,就像在研究一篇晦涩难懂的论文。
其实这个比喻不够恰当,因为艾尔海森很少遇到难懂的论文,为斯托娜挑选新婚礼物比看论文或是写论文的难度都要大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