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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害了祝安喜。
讽刺的是,这种状况下她错的题反而更少了。
颜小和前桌感觉到了她这段时间的变化。
即便松余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可时不时紧蹙的眉和前所未见的走神,还是让她俩看出了端倪。
她俩都有点惊奇。
作为松余学校里为数不多能说几句话的人,她们对松余的评价就是,离人有点远。
这并不是贬义。
每天六点雷打不动到校,晚上六点准时离校。甚至有老师利用晚自习时间讲课,只要一到点,她招呼也不打,自顾自就走了。
作为偶尔阳光活泼的高中生,我们年级第一松余大人的唯一的爱好是……编辫子。
松余一边冷着脸写题,一边给自己编难度系数极高的花辫子的场景居然诡异地和谐。由于题一做完,辫子就随之散开,所以也没什么人关注到她的小动作。
很神奇的一个a。
最后颜小纡尊降贵,主动找松余搭话:“那个,你最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松余抬起头瞥了她一眼,继续写卷子:“没事。”
这事她是不会和第三个人说的。
“嗷嗷……”
随后这场对话就终结了。
连颜小都看出她状态不对了,松余作为当事人本人,当然也知道自己有点魂不守舍。
在彻底失眠的一个星期后,松余终于准备动身去寻找问题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