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凡中文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4章(第1页)

出了药庐后门,眼前的景致猛地变了,原本阴冷憋闷的溶洞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宽阔得能跑火车的地下大峡谷。头顶瞧不见天,全是一种发着绿荧荧微光的苔藓,把这地界照得跟阴间似的,透着股子惨绿惨绿的霉气。

正走着,前头的路突然断了,被一片鲜红如血的花海给横腰截断。

这花长得那叫一个邪乎,每朵都有洗脸盆那么大,花瓣红得鲜艳,像是刚从人血管里捞出来的。最让人背后冒凉气的是,中间那花蕊竟然是个滚圆的肉球,褶皱堆叠,瞧着活脱脱就是一颗没了皮的血淋淋人头!

我脑子里猛地跳出一个词儿——“落头红”。这玩意儿在滇西秘闻里可是剧毒里的霸主,传说是专门长在阴气汇聚的乱葬岗子上的,靠吸食死人怨气过活。人要是闻了它的花粉,登时就会陷进五迷三道的幻觉里,最后不知不觉地走进花丛深处,把自己这百十来斤肉当成肥料贡献给了这些妖花。

“老陈,这花……怎么还会冲咱点头呢?”二蛮子揉了揉招子,眼神开始发直。

我定睛一瞧,可不是嘛!那漫山遍野的血红花瓣,正随着一股子不知从哪儿钻出来的微风轻轻抖动,就像成千上万只鬼手在招呼咱们过去。这峡谷是个死角,哪来的风?这分明是这些妖花在使坏,故意往外撒播花粉呢!

“别看!快把气儿给我憋住了!”我忙不迭地从包里扯出两块破布,倒上刚搜刮来的医用酒精,捂死口鼻,又给二蛮子塞了一块。这酒精味儿冲天,正好能提神醒脑,顶一顶那股甜腻得让人发呕的毒气。

“这味儿……咋跟进了手术室似的?”二蛮子嫌弃地捂着脸,说话瓮声瓮气,“老陈,咱这是要去给阎王爷挂号看病啊?”

“当个屁的大夫!这是保命符!”我没好气地骂了一句,“跟着我后脚跟走,千万别掉队!”

我们顺着花海当间一条若隐若现的小道儿往前蹭。这路明显是经年的老路,两边的花草早死绝了,露出了黑漆漆、黏糊糊的腐土。

刚开始还凑合,除了脑门子有点沉,倒没啥大事。可越往里走,这“落头红”就长得越密,那红通通的花头几乎都要怼到我鼻尖上了。

“嘻嘻……嘻嘻……”

一阵清脆悦耳的女人笑声,冷不丁地顺着阴风钻进了我耳朵眼里。那动静,像极了我老家隔壁的二丫。

“小凡哥……快来找我呀……我在水里冷得慌……”

我心里猛地一激灵,反手对着大腿根儿就是狠命一掐。疼!这股子钻心的疼总算让我找回了一丝清明。

“别听!全是幻觉!”我回头刚想提醒二蛮子,心口窝登时沉到了底。

这浑货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捂脸的布头给扯飞了,正一脸傻笑地盯着旁边一朵大红花,哈喇子顺着嘴角流了一地,那眼神迷离得跟见了亲娘没两样。

“嘿嘿……肘子……全是冒热气的红烧大肘子……”

他一边含糊不清地胡吣着,一边伸手就往那花蕊里的肉球上摸。

“二蛮子!你丫疯啦!”我大吼一声,伸手去拽他。

热门小说推荐
大清的故事

大清的故事

讲述中国最后一个封建王朝的故事,从皇太极建立到最后的宣统皇帝的故事,从不同的角度去解读清朝的历史。给读者一个不同的视角。......

重生之将门毒后

重生之将门毒后

将门嫡女,贞静柔婉,痴恋定王,自奔为眷。六年辅佐,终成母仪天下。陪他打江山,兴国土,涉险成为他国人质,五年归来,后宫已无容身之所。他怀中的美人笑容明艳:“姐姐,江山定了,你也该退了。”女儿惨死,太子被废。沈家满门忠烈,无一幸免。一朝倾覆,子丧族亡!沈妙怎么也没想到,患难夫妻,相互扶持,不过是一场逢场作戏的笑话!他道......

新生1970

新生1970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和姐姐的游戏日常

和姐姐的游戏日常

和姐姐的游戏日常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和姐姐的游戏日常-清汤牛肉面-小说旗免费提供和姐姐的游戏日常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虚炼

虚炼

“我只是个小boss,你们让我去拯救世界?!”世界壁垒破碎……无尽黑暗的天空划过一道金色天际线…斩断虚空,斩断一切诡异,斩断污浊…以凡血炼躯,比肩神明异界炼心,只为看你一眼“非亲非故,虚空破碎,自顾不暇,你为何救我”“不知道,我就一个种田的,看你大雨天躺在地上,不知死活,送你一把伞遮雨”「无系统?半爽?半苟?信息差......

京港月光

京港月光

【男二上位,双洁,死了七年的京港白月光vs顶级门阀贵公子】订婚这天,姜绥宁葬身火海,看见她的未婚夫秦应珩将她的妹妹姜希紧抱在怀中。再睁眼是7年后,姜绥宁站在自己的墓地旁,一脸茫然的抚摸墓碑上的遗照。直到撑着黑伞的男人从不远处走来,姜绥宁好奇望去,撞进男人深沉如墨的眼眸,不是秦应珩,那是黎家的祖宗,黎敬州。姜绥宁蹦蹦跳跳跑到他面前,指着身后在月光下晃荡的影子,说:“你别怕,我不是鬼。”黎敬州只是紧盯着姜绥宁青春无敌的脸,声线阴暗又偏执:“你是鬼也没事。”回城路上,男人轻扯她的手腕,让她跌入怀中。他冰凉的手指抚摸过她惊慌的脸,掩下眼中的疯狂,轻声哄诱:“姜绥宁,和秦应珩离婚,选我。”———世人皆知,黎家门阀高不可攀,黎敬州此人更是独断专行,手段用绝,可以一面吃斋念佛,一面将对手逼至跳楼自杀。只有姜绥宁见过他拿着仙女棒眉目温柔的模样,见过他整整七年,为自己拂去墓碑尘埃....这年除夕京港烟花盛宴,视野最佳的套房顶层,黎敬州从她身后抱住她,声音沙哑认真:宁宁,下次下地狱,一定带上我。他不知道,他太好,姜绥宁没见过这么好的人。她来了,就不打算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