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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正点头:“带。”
——
第二天一早,里正就把林昭领去了县里。
县学门口比县衙安静,但那种“规矩味”更重。
门房一看“传唤”印,脸色立刻变了,赶紧领进偏房。
书吏还没坐稳,先问:“林昭?”
林昭行礼:“是。”
书吏把纸一摊:“你家门口搜出县学传唤,你来应?”
里正在旁边拱手:“正是来核验真伪。此帖从门缝塞入,恐有人假借县学名头生事。”
书吏眉头一皱:“假借?你当县学印是菜市场能刻的?”
里正不硬顶,只把话放软:“正因如此才来。真是县学,我二房照规矩应;若不是,也要替县学清名。”
书吏盯了里正两眼,没再抬杠,转身去里间取了一本册子翻。
翻到一页,手指点了点:“传唤是真的。昨日有人递状,说你——”
他抬眼看林昭:“师承不明,且家中有讼,恐影响入册。”
郑玉禾担心的那几句,一个字不差。
里正脸一沉:“家中有讼?谁告的?告到哪一步?”
书吏淡淡道:“不是告官,是举报。县学要的是清白名册。”
里正立刻道:“分家有契,族老评议,里正见证。昨夜还有人塞状纸诬陷二房夜闯正屋,证据在我手里。若县学要听,我可当堂呈。”
书吏一愣:“塞状纸?”
里正把昨夜那张“新状纸”递过去,顺手把“槐树缸草稿折痕”那一套压缩成一句:“同一人折法同一习惯,拿出来对比,村里当场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