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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穆歧咳嗽了一声,扯了一下他的衣袖,小声道:“师弟,此地人生地不熟,咱们也帮不了忙,把你的银子给他们一点,走吧。”
他说得没错,即便再愤慨,他们又能帮上什么呢?
苏毅澜给了那对父母一些银两后,又劝慰了几句,只得随着师兄离开。
——
“师兄,这燕王是你的哪位皇兄?这般欺压百姓。”二人刚坐进马车里,苏毅澜就忍不住道。
“他是嫡子,排行老三,很得父皇宠爱,我在家中时,见面总欺负我。”杨穆歧鲜少提到从前在太子府的生活,停了一下,轻声道,“那时我只好跟着奶娘在荷塘边玩耍,躲着他。”
嫡子?原来是白抚疏的表兄杨穆乃。
苏毅澜愤愤道:“我从前在太子府见过,此人一贯骄横跋扈,他征这么高的赋税,叫百姓怎么活?难怪此处民生凋敝。”
杨穆歧默然不语。
千亩荷田,片片相连,几乎一眼望不到头。高高低低的碧绿荷叶中开着朵朵或雪白,或淡粉的花,缕缕清淡又奇妙的花香萦绕于鼻尖,让人仿佛置身于一幅美到极致的画卷中。
“怎么样?”望着眼前的景致,苏毅澜情绪好了许多,“是否一模一样?”
杨穆歧撩起黑纱,有些苍白的脸上泛出一抹欢喜的微笑,目光落在朵朵莲花上,舍不得收回来,赞叹道:“果然被我们找着了,这景色真美啊!”
他走到一大片杨树的浓荫下,又对着苏毅澜招手,“师弟,日头太晒了,来树荫下坐会儿。”
苏毅澜瞧了瞧他身上月白色的长袍,抬脚往田边走,“我得采两片荷叶给你垫坐,别把衣裳弄脏了。”
就这时,一阵木轮碾压路面的咯吱声传来,苏毅澜目光一瞥,只见前方两个身着家丁制服的人拉着一辆板车,正朝他们这个方向走来。
燕王府就在附近,苏毅澜料想这两个家丁应该是从王府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