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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清心念忽动——它们是不使用,还是不能使用?
趁着一个空档,她抓住荣兆宇,问:“你们是用了什么手段?这些工蜂看起来都没超凡能力。”
她严重怀疑昨晚遇刺前,陶特在酒里做了手脚,才使自己的超凡能力被禁锢。
荣兆宇点头如捣蒜:“幸好幸好,幸好提前麻痹了他们的大脑形象思维区,不然真死定了!”
亓清还没来得及细问一句为什么,就见数个身形高大的工蜂朝他们猛扑过来。
她一把将荣兆宇拉至身后,同时抬手挥向半空,一道透明屏障即从她掌中生出,阻挡住扑面而来的工蜂们。
她还想护住更多士兵,但屏障的范围有限,仅护得住身边五六个人,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更远处的士兵们与工蜂们混战作一团、血肉模糊。
两厢交战许久,汹涌如潮的工蜂们才渐渐疲退,一个个拖着残肢断躯,从地上挣扎着爬起,而士兵们也伤亡大半。
一时间,半地下层内血流成河。
幸存的士兵们或倚靠在墙壁上,或扶着枪,重重喘息。
被激活的工蜂,已经都……杀光了么?
亓清心脏砰砰快跳,头脑中紧绷的弦根本松不下来,一股强烈的预感告诉她——还没完。
几分钟后,升起一半的高大机械门的另一侧,那深邃的通道尽头,再次传来了脚步声。
与之前不同,听这次的脚步声,似乎只有一个工蜂,但他每走一步,亓清都感到脚下的地面随之震颤了一下。
已经精疲力竭的士兵们再次强撑着站起来,端起枪,指向机械门。
嘶啸声从机械门后传出,高大门扇落下的阴影中,一颗硕大的、扭曲怪异却又极似人类的脑袋探了出来,脑袋下,是足有两米多高的庞然身躯。
方才浴血奋战尚能一声不吭的士兵们,面对此情此景,接二连三向后倒退,一个个端枪的手抖得厉害。
“军长!我们子弹不多了!”
终于有士兵崩溃地冲亓清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