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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子俞这几天烟抽的很凶,甚至很多时候连续抽几支烟之后都会控制不住的咳嗽,可是他还是想要尼古丁麻醉神经的感觉,戒不掉,就像是林舒给他的感觉一样。
会长办公室里面烟雾缭绕,烟灰缸里面已经积攒了一半的烟蒂,房间里被厚重的窗帘遮住了阳光,韩子俞在黑暗中玩弄打火机,修长的手指撩拨着跳动的火苗,脸色阴郁,见不到一丝血色,像是久久不能见到日光的吸血鬼。
那天他亲吻林舒之后,恢复过神智,方寸大乱,接吻这么恶心的事情到林舒身上为什么就不觉得恶心,反而让他沉迷,林舒到底给他施了什么魔法让他一而再再而叁的不像自己。
这种沉迷是不是就是喜欢?韩子俞第一次直接面对自己的内心,只觉得恐惧,他想起来小时候第一次见到林舒时候的样子。
那时他8岁,跟张巧巧回到了她的老家看望她的姐姐。那个时候韩子俞刚从奶奶家接到爸爸身边才两年,从未见过母亲的他,见到张巧巧特别依赖。
当她提出要回老家的时候,他看出她心里的不情愿也还是撒娇打滚求着她把自己也带过去,他一天也不想要跟得来不易的妈妈分开。
在村口他第一次见到林舒,穿着妈妈做的衣服,两边圆圆的脸蛋被晒得红彤彤的像是又大又圆的苹果,头发被她妈妈扎成复杂的款式,她看见他就拉着他的手高兴的跑。
他从小被奶奶养大,奶奶宠他,一向缺少运动的他,被林舒硬生生的拖着跑了好远,累的他不断喘气。
身边的林舒睁着她水灵灵的眼睛,懵懂的戳了戳他的脸颊:“你长得真好看,像是假的。”
韩子俞最讨厌别人伸手碰他,尤其是陌生人,尤其是碰脸,可是现在他累的说不出话来,口渴的嗓子里面都是铁锈味,只能连连摆手。
林舒没看到有人能喘出这幅样子,害怕极了,怯生生的问:“你不会要死了吧?”
是要死了,要被你气死了。他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水,喝水。”
林舒马上马不停蹄的又拽着韩子俞跑,拉着他来到泉水旁边鞠起一捧水递到他的嘴边,韩子俞嫌弃的瞪了她一眼,自己用手接着水喝。
林舒蹲在一旁细细的数他的睫毛有多少跟,两个人凑的太近,韩子俞甚至能看到她脸上的绒毛。
“哥哥,你休息好了吗?”林舒等着他休息好半天了呢,就等着他和自己玩过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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