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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轻松拿捏,婉凝支支吾吾道:“我、我”
快慢已由不得她做主,他亲了亲她心口的红痣,一时间表情因狂热的情欲而狰狞,暴虐地深穿她的肌体,使得婉凝下身有种撕裂感,感觉媚肉已被他撑裂。他听到她低沉地喊着疼,却已在她的孽海中遨游得忘乎所以,胯下的胀感更攀上了欲望的顶峰。无数的撞击让婉凝已品不出那是快感还是痛感,亦卡在丢了的边缘。
他把她放到西域织锦地毯上,此时婉凝的眼眶沾着被他操疼的泪水,她眼神略空洞,直勾勾看着他。元琰胀大几分的肉棒呈紫色,更是可怖,他还是忍着射精的体感,为她擦掉泪珠子,她才缓过来有点不知所措。等她回神,他才把她抱在腿上。
“婉婉,我要你看着我对你的爱意。”元琰再度凶狠地杀到她的宫口,猛烈的撞击感让她急速喘息,在漩涡中流出奔流不息的春水,婉凝沉湎在这疯狂中,亲眼看着那肉柱突然一僵,随即感到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她宫内,漫长的浇灌为的是全灌进子宫里。她浑身酸的厉害,头埋在他的怀里,长发更是乱的不成样子。
不知多久,性器才从她体内抽出,淫水被阳精染成了乳白,秾花滴露,淫靡艳冶。室内萦绕的合欢香浓了几分。
良久,她才有力气开口说:“琰,你快弄死我了,我真的好累。”
元琰看她肌肤被他弄出的红痕,心生怜惜,“婉婉,对不住,我弄你太狠了。”她的额头只贴在他的面庞,一言不发,搞得元琰更内疚。
又沉默许久,婉凝才说:“琰,以后我们都这么做吧,我从来没感到这样的疯狂。”元琰都忘记答应,忙不迭和她深吻。
洗净之后已经日上三竿,婉凝才要化妆打扮,元琰此时已经陷在跟她的情爱里,舍不得她亲自动手,全由他为她弄好。婉凝开珠宝匣子拿出那件珊瑚项链,交由元琰帮她戴好,菱花镜里倒映出一对有情人,郎才女貌很是相配。
元琰托着她的下颌,“婉婉,让我尝尝你的口脂。”他忍不住要和她接吻,感觉无论怎么吻都意犹未尽,永远吻不够。
“不要,你都要那么回了,我的口脂都快被你吃没了。倒是你装病不上朝,都官尚书可是不想做了?”婉凝搂着他脖子劝他收心。
“是该如此。但是见胡老妪实在恶心,看她一眼我都觉得反胃。”元琰想到胡太后他就十分晦气。
婉凝头开始疼,“太后”是啊,他是太后的情夫。而她是他的恋人?情人?倒不如说是供他春风一度的娼妇。华贵之物他随手便给,天下美女更是唾手可得。她是他随时可以抛弃的情妇,现在的生活全靠他的一时欢喜而支撑。她不敢想象自己被始乱终弃后的样子,胸口疼得剧烈起伏,捂住心口竟倒在元琰怀中。
元琰被她吓得脸色大变,“婉婉你怎么了?别吓我。”
“你跟太后”
他顿时意识到自己的失言,“不要管太后老妖婆,我只爱你婉婉,我要娶你为妻。”他这回什么都顾不上向她求婚,不再让她多心胡想,担忧自己未来人生种种,以后他是她永远的依靠。如果要解释他就只给一个字——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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