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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自己要是敢回去,被王侍人知道了自己为了离开梦兰轩穿着这么旧的衣裳,还一身伤痕去长信宫等颜世女让他丢了脸,或是说自己有了二心,自己会被揭掉一层皮的!
想到王侍人折磨下人的手段,和玉竟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回皇夫,奴婢是因着在王侍人那备受欺凌,虽然被分去伺候的主子奴婢不能选择,我们也合该尽心伺候着,但到底也是爹生娘养的,又怎么受得了。在梦兰轩内王侍人对宫人稍有不顺心便不是打就是骂,可奴婢却也没有生过二心!只是今日实在是跟着王侍人的张嫲嫲看不过眼,瞧我这幅模样上不了台面,才打发我出来,免得碍了主子的眼。奴婢出了梦兰轩又不知能去哪里,竟是兜兜转转到了长信宫,这才遇见了颜世女。颜世女心善瞧奴婢可怜,安慰了奴婢一番,又赠给了奴婢一瓶伤药,仅此而已。请皇夫明察!若奴婢所说有半分谎言,便让奴婢掉下这十八层地狱奴婢也心甘情愿!”
和玉跪在地上讲得哀哀切切却心中把听竹之前给自己所提醒的话哪怕自己已经讲得这么的悲惨时仍是在最后夸了月绯两句,一副悲切中又饱含忠诚的模样好似是把上位的云鹤卿给感动到了一般,转头让一旁的听竹将她给带起来。又笑着说道。
“你这丫头倒是个忠心的,哎,王侍人做的委实太过分了,是该好好管管了。”
“那…你遇见颜世女,她就只和你说了这些便走了?”
云鹤卿的语气很奇妙,让和玉更是提心吊胆的,只恨自己怎么就没有那七窍玲珑心,等把那要说出口的话在心中踌躇了许久这才敢说出口。
“是,颜世女当时许是在宫里观赏风景,见了奴婢不仅没有厌弃奴婢,反倒是对奴婢异常和气。”
“和气?是了,她对人不管是谁,都是这样温和。”
云鹤卿听了这话在口中喃喃的说着,好似看到她对着自己含笑说话时的场景,嘴角不自觉地勾出了一抹笑意,却转念又想起那人不管是谁,都是这样的温柔脸上又有一瞬的扭曲,她的温柔从来不是只给自己的!
眼前的小宫女不就是一个现成的例子吗?不过一个宫女,也值得她这样去安慰,好不容易进一次宫,自己连一面都没有见到。不愿意来看自己,却愿意花费时间去安慰这些东西!想到这里云鹤卿心中便泛起了一股心酸。看向和玉的眼神也带上了一丝的怨毒,他知道这个小宫女不是月绯不来看自己的原因,也知道自己就是在迁怒。
她是那样的好,纵然没有和玉,也会有和花、和草这些人,但是他舍不得去埋怨月绯,就只能转移怨气到这个可怜的小宫女身上了,谁让她正好遇见了月绯,而月绯还花费了宝贵的和自己的相处时间去和她相处呢!
云鹤卿只有这样想才能麻痹自己不是月绯自己不愿来,而是因为有太多的人浪费了月绯的时间,让她没有办法到自己身边来。
“奴婢方才瞧见颜世女好似是要来皇夫您这里请安的,只是中途好像陛下身边的宋嬷嬷找颜世女,所以没有来。”
和玉见云鹤卿玉面一会喜一会又阴沉,连忙颤着声说起了月绯。其实她也不知道月绯是不是想来拜见皇夫,但皇夫想让她来,那她就想来,更何况自己与颜世女的对话也没有人知道,自己现在这么说皇夫一个男子自然不会去问未婚的颜世女这样的话,这么给自己心理暗示的和玉倒像是吃了定心丹一般,说到后面语气越发的坚定,好像真的就有这么一件事发生过,只是别人都不知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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