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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就算做饭也不是很放心,时不时的就要跑到楼上去测一下温度,6点37分,江别故的体温降到了正常的36.4,容错这才彻底放心,回到了楼下,安心做饭。发烧刚好的人肯定是没什么胃口的,可容错不这么想,他觉得只要把菜做的好吃一点,种类多一点,江别故总能在这其中找到一个喜欢吃的,即便是多吃一口,容错就没有白费。
所以容错做了很多,西式中式的都做了,等做好了才又一次上楼,原本以为和先前几次不会有什么区别,会看到一个躺在床上睡的昏昏沉沉的江别故。
可推开门的一瞬间,容错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床上根本没有人。
“哥!”容错喊了一声,可喊了一声才意识到江别故根本听不到,他有点慌了,下意识往外走,可转过身才听到浴室里有声音,于是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就走过去推开了门。
江别故刚醒来没多久,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身上很潮湿,意识到自己昨天晚上可能高烧反复了,容错不在屋里,江别故也没在意,只是起身下床的时候才看到床边放着的医药箱和毛巾,这才惊觉容错可能给自己物理降温了。
江别故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好好的穿在身上,一点凌乱都没有。
此时不过七点不到,容错不在卧室,这是一晚上没睡?
江别故原本想要下楼看看容错,可这一身的粘腻让他忍受不了,便决定先去洗个澡,他进入洗手间之后先上了个厕所,之后才脱衣服准备往淋浴间走,容错就是这个时候冲进来的,江别故没看到他冲进来的模样,更没听到门响的声音,可突然吹起的凉风也让他下意识的回了头。
好在只是脱了个上衣,比三年前容错直接冲进淋浴间要好太多了。
但,这终究不是个好习惯,江别故本来想再次告诉容错,他在洗手间的时候不要进来,可话刚到嘴边就改了,因为容错的脸色实在不能说一个好字:
“怎么了?”
容错其实是太过于紧张了,江别故烧了一整个晚上,他的心也就提了一整个晚上,紧绷了一整个晚上,所以才会在见不到江别故的时候完全慌了神,但凡还有一点理智都不可能觉得江别故是出了什么事。
现在看到江别故的这一刻,他冷静下来了,也回过了神,但还是迈步走到江别故的面前抬手去碰触他的额头,不热,没再烧。
“我没事了。”江别故笑笑将他的手拿开:“你一晚上没睡?快去休息会儿吧,我洗个澡。”
“不是不让你洗吗?”容错皱着眉,像个严肃的小老头。
“再不洗我就要臭了。”江别故说:“况且我已经不烧了,没事的。”
“不行,万一洗完澡又开始发烧呢?”
江别故无奈的叹出一口气:“洗完澡会不会发烧我不知道,但你要是继续不让我洗澡,我就要发馊了。”
“哪里馊,你香着呢。”容错很认真。
江别故哭笑不得,直接将他赶了出去,容错不服不忿,却也没办法,江别故连浴室的门都锁了,他根本进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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