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凡中文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8章 Chapter 18(第1页)

五月份,他们回到了巴黎。

旅行期间,切莉没怎么晒太阳,皮肤变白了不少,不由有些烦恼。她受裸.体运动影响颇深,坚信晒成赤褐色的皮肤比惨白的肤色要美丽太多。为了满足她晒黑的愿望,埃里克在城郊买下一幢带花园和游泳池的别墅,筑高围墙,让她尽情地沐浴在炽热的阳光下。

毫无疑问,切莉是一个在各方面都相当肤浅的女孩。她没看过几本书,不知道裸.体运动兴起于何处,也不知道弗拉戈纳尔的《秋千》为什么显得情.色,却能很快领略到它们的美,然后模仿出来。

她虽然无法理解弗拉戈纳尔笔触的高明之处,却会像画上的女郎一样,荡着秋千,轻佻而邪恶地踢掉脚上的凉鞋——这个行为,本身就比那些长篇大论的解读要高明太多。

即使是埃里克这样眼光极为苛刻的艺术家,也必须承认,切莉身上有一种特殊的艺术气质。

她粗野,懒惰,目光天真又世俗,还未跟随阿波罗的缪斯般放浪形骸;住进城郊的别墅后,就再也没有穿过裙撑和袜子,总是一袭单薄的晨衣,光着脚走来走去。为此,埃里克再也没有聘过男仆。

时下女性沐浴时,会穿一种遮住胳膊和大腿的连衣裙,切莉却从不肯穿那种裙子,嫌它太累赘,总是光溜溜地走进浴室,衣物扔得满地都是。

有一回,埃里克甚至在门口的地毯上捡到了她的束腰。想到家中女仆可能见过她赤身裸.体的样子,而她又不排斥与女性亲近,他整个人险些被狂烈的妒火钻个血窟窿。

当天晚上,切莉看完轻歌剧,哼着歌,步伐轻快地走进卧室,刚刚脱下长手套,就被埃里克推到了房门上。他的眼神阴郁而冰冷,一只手扣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了她背上的系带。珍珠坠落了一地,噼里啪啦。裙子从后面撕裂开来,露出她美丽的脊椎沟——她今天出门没穿束腰,这个发现差点让他眼前一黑。

“切莉!”他难得被她惹怒。

“不要这么死板嘛……”她抱怨说,“你不知道那束腰多勒,夏天穿那玩意儿能闷死人。”

所以,她干脆不穿内衣,只穿一条类似于晨衣的单薄长裙,就去看戏了。想到这里,他看向她的双脚,果然,脚上也没有袜子,只有一双古罗马风格的绑绳凉鞋。这种装扮曾在几十年前盛行,当时的高官夫人们都爱这种暴露的装扮,赤足或只穿带皮绳的凉鞋,即使在严冬也如此穿着,以至于后来纷纷患上肺结核去世。

几十年过去,这种暴露的装扮早已过时,现在的女性更愿意遵循天主教的指示,用帽子、束腰和手套把自己武装得密不透风。

他的切莉倒好,恨不得摘掉最后一片无花果树叶子①,光着身子上街,让所有人看到她未经束缚的细腰,拜倒在她柔滑白皙的足下。

热门小说推荐
种田,养猪,称帝

种田,养猪,称帝

我是一介俗人,寻求长生的俗人。种种田,养养主,偶尔修炼修炼,调戏调戏山上的师姐,不知不觉中,我成为了天地的唯一。......

她有一片果园

她有一片果园

农学院毕业后,唐依依给自己找了份工作,到农村承包了一片果园,以种葡萄为主。 唐依依一个小姑娘独身刚到村里的时候,村里人建议她买条狗,安全。 她观察四周,发现邻居家就有一条大狼狗,看着挺安全的,心想:有责任心的狗狗应该两家一起看吧。 后来不只是狗,连邻居都成了她的。 *** 林岸是村里的“兽”医,兼职治人。 唐依依一开始挺怕他的。 她身高158,林岸比她至少高两个脑袋,一身腱子肉,徒手能拎起两个她,她的大腿绝对拧不过林岸的胳膊。 林岸经常当着她的面训狗:再偷老李家的鸡就把你蛋噶掉。 这个句式可以灵活替换成:再去招惹小母狗就把你蛋噶掉,再跑别人家院子里就把你蛋噶掉,再跳进泥潭就把你蛋噶掉…… 训多了,狗都不怕他。 唐依依更不怕他了。...

神明化尘

神明化尘

在神明陨落的时代,世界存在两种超凡力量:传统超凡者与“灵魂遗蜕”持有者。遗蜕是逝者执念所化的奇物,赋予力量却也限制上限,需融合更多遗蜕变强。主角叶络,继承母亲遗留的“指南针”以探测遗蜕,精通网络技术,是“技术流超凡者”。为向残忍制造遗蜕的“图鉴组织”复仇,他融合多种遗蜕(如空间、暗影、易容),在都市中潜行,对抗图鉴......

悬日_稚楚

悬日_稚楚

《悬日_稚楚》悬日_稚楚小说全文番外_宁一宵苏洄的悬日_稚楚,  《悬日》作者:稚楚文案:宁一宵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见到苏洄。直到酒店弄错房卡,开门进去,撞见戴着眼罩的他独自躺在床上,喊着另一个人的名字,“这么快就回来了……”冲动扯下了苏洄的眼罩,可一对视就后悔。一别六年,重逢应该再体面一点。?...

我在鹰酱当杀手

我在鹰酱当杀手

杀手+特工+雇佣兵+商战。无金手指。一个在生物系获得顶尖学位的留学生为了赚钱,被迫卷入了美丽国三大巨头之间的纷争之后发生的故事。在纷争之中,他获得了顶美丽国顶尖财团的支持,敬请期待。......

温柔陷落

温柔陷落

温煜景与柳西京的开始似乎很甜蜜。他向她告白,她也说喜欢他。可当他向她走近时,她才开始展露自己的另一面。她的大胆行径一次次冲击着温煜景的修养与礼数,当理智崩塌的那一刻,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逃离。他喜欢她叫他daddy,喜欢她在爱欲间极近放浪的勾引。虽然她飘忽不定的冷漠会刺得他痛苦不堪,可他还是爱她。当他知道自己并非她的非要不可时,原来心真的会碎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