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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昼不想被沉重的情绪裹挟,便说着俏皮话:“小淑你这居住条件可真不错,还有人给打扫。”
文怀君把蜡烛掏出来摆上,又把袋子里的各种纸钱拿出来,最后是那几辆威武霸气的跑车。
“许昼怕你在那边不够拉风,特地给你选了保时捷。”文怀君弯了下嘴角,“如果不喜欢就在梦里跟他说,下次给你换别的。”
“嗯,要啥都跟我说。”许昼拍着胸脯,把拎过来的一袋水蜜桃摆到前面,低声絮絮叨叨:“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就拿着袋水蜜桃,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其实那会儿还蛮尴尬的,哈哈,我们两个社恐——要不是文怀君我们也不会成为这么好的朋友。”
文怀君和许昼并排站在安静的石碑前,从衣兜里掏出了两只红布金绣的平安符。
一枚还崭新着,另一枚已经被时间熬褪了色。
袅袅香烟升起来,熏得许昼眼眶酸涩。
许昼蹲下来,看着那辆粗劣的保时捷在火焰中慢慢塌陷下去,卷起红黑色的边缘。
“淑啊,你这平安符真不是吹的,不愧是开过光的,让我在外星球玩儿了十五年都回来了…你不是说你自己也有一个的吗?是不是庙里的人开光没开好啊,为什么你——”
灰黑的纸烟扑面而起,呛得许昼直直落下两串眼泪。
文怀君的手落在他背上,轻轻地拍。
在一片烟熏火燎和泪光模糊之间,许昼微微瞪大眼睛,目光里捉到一双墨蓝色的尖头鞋尖,往上瞧,藏青色的长裙印入眼帘,再是一件温柔的短袖针织衫,和披在肩头的黑色长发。
许昼慌乱起身,以为是陈静淑奇迹般回来了。
等他看清来人的那一刻,好像磬钟被断然撞响,许昼怔愣地看着她,说不出一个字。
文怀君也滞住了,犹疑地打了声招呼:“安…教授。”
许昼看到,安春妮手心里,捏着一个和他们俩一样的红色平安符。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要赶路,所以请假,斯密马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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