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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也跟随着直播画面而推向高潮——
【我靠这是个什么东西?怎么就直接开杀了???】
【呜呜呜漂亮小哥这么快就凉了吗?木匠铺那里还很勇的】
【妈妈我不敢看啊啊啊啊啊,刚刚镜头还在祠堂,突然就转过来鬼贴脸了靠】
【弹幕护体啊啊啊!朕的弹幕大军呢】
在郁燃几欲窒息之际,刺眼的火光骤然撕破黑暗,他的身体陡地一轻。
燕时澈站在他床前,手中拎着煤油灯,另一只手藏进黑暗中,握着一把漆黑的匕首。
郁燃静静地等待着眼前因缺氧产生的光圈消散,捻了捻指尖的黏腻液体。
“鸡血。”燕时澈鼻尖微动,下了结论。
郁燃嗯了一声,仿佛这早就在他意料之中,他只说了一句:“你太慢了。”
燕时澈晃了晃油灯,“抱歉,我以为你乐在其中。”
郁燃瞥他一眼,起身查看门锁。
东厢房的门是老式的外开木门,结实的金属插销好端端地扣着,没有被破坏过的痕迹。
郁燃没有放松警惕,这种插销其实很好打开,用铁丝向上一挑就能够破坏。
他转身刚想开口,黯淡地灯火忽然闪了一下,在青年精致的脸庞投下半面郁卒的阴影。
郁燃又捻了捻手上黏糊糊的东西,语气颇为嫌弃,“我去洗手。”
木门合页结了锈迹,推开时晃出一阵悠长的吱呀声。
一弯勾月悬在祠堂上方,月色比无常索命的刀光还苍白,在青石砖上投出一大团浓黑的树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