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鹤清关上衣柜门,“谢谢。”
“你谢我什么?”
“谢你关心我。”
“切!”刘醒哼哼唧唧,“对了,经理让我当小组长,以后我负责排班,今天你去三层……”话没说完电话来了,刘醒一看显示人立刻接起,应了两声后瞥了眼沈鹤清。
沈鹤清:“?”
刘醒挂断电话,不知该同情沈鹤清还是该恭喜他,“011包间,客人点名要你。”
沈鹤清:“……”有点儿熟悉啊。
秦照刷郝扬的金卡刷的毫无负担,沈鹤清还没来,他坐在沙发上发呆,不由得想起助理告诉他的。
沈爷爷去世了,就在他出国的那段时间,而秦照很清楚沈鹤清跟爷爷关系多好,几乎是同时,赵温荀摔断了腿,然后沈鹤清担负起了照顾他的责任,这二者必然存在某种联系。再就是沈鹤清这三年,他没从A大毕业,就在大四的节骨眼上辍学了,秦照询问了林教授,沈鹤清当时是他的得意门生,但林教授长吁短叹,也说不清楚,只说当时沈鹤清态度坚决。
整整三年,沈鹤清就靠不停打工维持生计。
赵温荀说他会照顾好沈鹤清,纯属放屁!
叩叩叩——
敲门声打断沉思,秦照淡淡:“进来。”
沈鹤清指尖僵硬,秦照这是做什么?
“来了?”秦某人一脸端正地翻阅文件,也没给沈鹤清眼神:“坐。”
沈鹤清有些无所适从,告诫自己客人就是上帝,上帝说什么就是说什么,然后他刚坐下,秦照从桌下拿出一个保温盒。
沈鹤清:“……”
他竟然产生了一种很荒谬的想法——秦照如此费尽周折,是在督促他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