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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贺景延想去做游戏,我不同意,权衡利弊觉得划不来。”贺书峰忽地提起旧事。
他道:“有至少三年,我和他闹得很难看,估计你听说过,我承认自己是个作风强势的家长。”
纪弥应声:“为人父母肯定有自己的考量,贺景延也清楚,他跟你没因为这个有隔阂。”
贺书峰唏嘘:“小时候他爱跟我掰手腕,输了也不肯松手,然后他眨眼长大了,倒是让我学会怎么放开手,这个过程不太容易,但结果比较好。”
说到这里,他看向纪弥:“现在我信任他,也愿意信任你,希望你不要对这个家有顾虑。”
纪弥顿了一顿,道:“叔叔,我来之前很纠结,但落地的时候就没有了。”
贺书峰问:“你在紧张什么?”
“我的背景,我的来路。”纪弥坦诚地说。
“这些方面我都不光鲜,有一些长辈在意门当户对,可我无法改变自己的出身。”
将自己的心事说出来,纪弥一度觉得此刻轻盈不少。
“来了以后怎么就不怕我们可能在意了?”贺书峰道。
纪弥回答:“贺景延对我没有保留,我也愿意对他和他的家人打开心门,自己没想遮掩,就不会畏缩。”
继而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而且,我想我能向你们证明自己,现在我站在他身边,有能力和他互相扶持。”
耐心地听他讲完,贺书峰沉默半晌。
“两个人有一颗心最重要,所谓的门当户对,有很多种解读,用家庭去决定人,在我看来是很粗暴的筛选方法。”
“我们支持孩子自由恋爱,说白了,积累那么多资本,犯不着让他用婚姻打理财产。”
纪弥弯起眼睫:“他在这方面确实很纯粹。”
“关于他对象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其实家里操心过,我夫人跟我们说,你受过慈善基金的资助。”
能让人放下心的最好方法,就是如实解答,贺书峰淡淡地讲着。
拿资助需要层层审核,每个高校学生在品性和成绩上都是万里挑一,他找到了纪弥当年的申请材料。
在那份材料上,贺书峰感觉到了蓬勃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