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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嬷嬷自不必说,又有见识又全心全意,且说碧云和碧霞这两个姑娘,碧云老实耿直,碧霞机灵活泼,也是各有好处的。
上辈子,自己弥留之际,她们俩哭得肝肠寸断,她永远不会忘记。
想起这节,海棠鼻子酸了,心也更加柔软。
“你来王府多久了?”
“回主子,奴婢入府五年了……”
五年前,正是穆王开府建牙的时候,碧云从那时就入了府,倒是这府里的“老人”了。这个有点意思,和上辈子略有出入啊。海棠记得,上辈子的碧云是后来从外头买进来的,因行事稳重,被派到凝晖阁当丫鬟。
“你是从宫里出来的?”
碧云垂目:“家里犯了事,奴婢八岁就被没入了宫里,王爷建府那会儿,奴婢被拨过来了。”
“那碧霞是外头买的吧。”
“是的,也入府好几年了。”
海棠点点头,所以碧云比碧霞更谨慎,倒是经了事的缘故。
“既然咱们到了一处,也是缘分,有些话我先前也说过了。我要的是平安度日,不喜身边人张扬,你们心里要明白。”
“是,主子有智慧,奴婢不能替主子丢人。”
海棠笑了:“什么智慧不智慧,我不爱听马屁,彼此安宁就好。”
夜间,帐外只留了幽幽的灯烛。灯烛映在垂幔之上,隐隐约约。海棠一时没有睡着,还在想着日间的事。
上辈子自己可从来没有被雪砸中过,看来从穆王赏赐了那件白狐裘披风开始,自己的命运悄然起了一些变化。
海棠渐渐觉出些趣味来,看来这辈子不完全是周而复始,还是有细微的改变等着自己去发现和求索呢。
想着想着,只觉脑袋有些沉沉的,倒睡过去了。
半夜,碧云被一阵呻吟惊醒。她白天没有注意到积雪坍塌的异动,内疚得很,现在时时支楞着耳朵。
那呻吟却是海棠的帐中传出,断断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