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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煦没辙了。
如果现在面前这个人是陆执,裴煦会毫不留情地以“扣年终奖”为由把人赶出去,但自身的涵养不允许他对着女士耍无赖,裴煦深吸一口气,一手顺着额头将耷拉在额前的头发往后抄,露出了还有些茫然的桃花眼和光洁的额头,以及眉骨上方一道两厘米的浅疤。
少顷,他混沌的眼终于聚起了神,平静的情绪在他的瞳孔汇聚,驱逐刚刚似乎是幻觉的起床气。
裴煦从桌前站起来,一手插兜,俯视着桌上米白色的咖啡杯,轻轻皱了皱眉,但又很快恢复了往日情绪稳定的模样。
裴煦不矮,一米八五的身高加上劲瘦的身材,把一身已经起了皱的西装愣是穿出了秀场的味道,他的五官非常精致,瑰丽到以前常有人调侃他这样的样貌不像是裴董能生出来的儿子。
谁知道一语成谶,裴煦居然真的不是裴董的亲生儿子,而是多年前被抱错的。
两年前,二十四岁的裴煦突然被爆出是个鸠占鹊巢的假少爷,按原本计划一天后他就该接任董事长的职位,结果被这个消息打了个猝不及防,从此被一个假少爷的身份按在总裁的位置整整两年。
裴总只怕这辈子都无法真正接手裴氏了,Ann在心里默默可惜,她听陆特助说过,那天裴煦在总裁办里枯坐了一整天,滴水未进。
她正陷在回忆里,忽然听到裴煦声音淡淡:“会议内容我做了调整,让陆执发邮件把技术部的人也喊上来开会,以及,把今天中午和辉扬的局推了。”
Ann急忙回过神,犹豫了几秒,道:“裴总,陆特助今天不在,一个小时前裴氏送去淮市参加会展的新产品半路出了车祸,陆特助知道您忙,就先赶过去处理了,中午”
裴煦推开休息室门的手顿在半空,眉心微拧:“伤情如何?”
Ann:“除了司机轻微脑震荡之外,其余的三名员工均未受伤。”
不幸中的万幸,裴煦心里松了口气,简洁吩咐:“联系员工家属,做好安抚和赔偿工作,事故走流程配合警方,医院那边让陆执负责,有情况随时上报。”
他捏了捏眉心,又道:“重新调车把产品运去淮市。”
Ann一一记下,开口时却有些为难。
“说。”裴煦吐出简短一个字。
“会展那边来消息,因为我们的展品无法按时到场,已经把展会名额给霍氏了。”